尤其是钦钦她爸,老嵇他这个人老实本分了一辈子,想着带大伙儿集资搞个小水电,脱贫致富,结果……唉!”
“现在是钱亏进去了,电发出来了,可就是卖不出去!眼瞅着大家伙儿都要血本无归了!”
他看着王敢,眼神里充满了期盼,“王总,您本事大,路子广。您看……能不能……也帮衬帮衬我们,带带咱们嵇家本家?”
嵇父老实巴交的一个人,平时打打零工。哪有本事带头搞小水电。
他不过跟在后面凑了一点,微不足道的小股份而已。
现在不过是拿他当话头。
明面上是说让王敢帮帮老丈人,实际上就是想让王敢这个“金龟婿”,把整个村子的烂摊子都给背过去。
王敢闻言,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这些虽然新鲜、但却上不了台面的农家菜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穷山沟沟里,要啥没啥,连个像样的土特产都拿不出来。
想让自己真金白银地掏钱出来扶贫?
开什么玩笑?
白送钱这种事,他王敢可从来不干。
他本质上,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资本家。
不过……
他想起了刚才在水电站遇到的那个技术宅,以及那些因为无法并网,而白白浪费掉的几乎零成本的电力。
一个绝佳的既能赚钱,又能顺便收买人心的计划,在他脑中瞬间成型。
虽然不准备娶嵇钦钦,但便宜老丈人还是要认的。
总不能自己带着人家女人吃香的喝辣的,老两口还天天打临工,那有点不像话!
王敢放下手里的酒杯,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
“各位叔伯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