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,弥安?”
梅涅尔的声音中满是不安。
沉默。
许久后,弥安平静地回答。
“要不然呢?”
“那真是…”梅涅尔缓缓回应,“太好了。”
她声音中的不安彻底消失,变得宁静温和。
“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。”
“只要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,就不会被抛弃。”
“我会牢牢抓紧你的,弥安。”
——
咔哒,咔哒,咔哒。
高跟鞋敲打着地面,女人摇曳的身姿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分外迷人。
一点红光在她指尖亮起,点燃烟袋锅的同时,让升腾而起的火药云化作半燃烧的披肩,
将雨点尽数蒸发。
曼提柯尔正在西区游荡。
她是个相当无所事事的人。
飞天狮的大小事务都是干部在打理,曼提柯尔只要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就好。
其余时间,她会给人刻墓碑,跑到墓园挖坑,去电影院担任放映员,偷两张胶片。
以及在街上闲逛。
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母狮。
听说西区出了个“开膛手”。
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消息,在狮城,每隔几天就会冒出个变态连环杀手。
什么食肠者,碎颅者,断肢怪人,怎样的都有。
他们有的是低阶能力者,有的是单纯的心理变态,蹦跶几天就会被秩序局处理掉。
只是飞天狮在这边有批货要交接,数量不小,她不想出乱子,才过来盯一下。
长夜漫漫,弥安又睡得很早,曼提柯尔想出来找点乐子。
而且…
“今天好像有人目击到…速度很快的怪物在城里狂奔,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附近。”曼提柯尔摸了摸下巴。
信使。
曾经跟她一起研究怒龙之心,后来带着三管原液跑掉的啄木鸟,就是名“信使”。
这件事整个狮城都没多少人知道。
曼提柯尔有预感,她找了那么多年的啄木鸟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
——
一条街外。
李昂左手启示录,右手空想之铃,缓步前行。
啄木鸟自称已经叛出圣乔治,武装部件也在教会手上,他本应该没必要继续待在狮城。
可他还是留到了今天。
这么多年,啄木鸟都在做什么?
喝下去的药剂又是什么?
谁指使他这么做的?
答案很快就会见分晓了。
“游乐场是在这边…”李昂转过拐角,跟另一道人影对视。
是个穿着黑色旗袍的漂亮女人。
独自走在雨里,身上却是干的,看来是个能力者,实力还不低。
“晚上好。”李昂点点头。
“嗯…晚上好。”曼提柯尔有些意外,不过还是回应了招呼。
整个狮城几乎没人不认识她,也没人会在看到她后仍旧镇静自若。
这个戴着防毒面具,罩着明黄色雨衣的家伙…不是本地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