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凌川连忙伸手扶住她:“你只管说。”
“青城协会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,在青城的人脉根基也全系于此,如果我们倒了,那就全完了。”
“其实,我父亲在外还有一个私生子,尚未成年,这些年他做这个协会会长树敌无数,一旦赵家失势,不仅是我,我母亲、年幼的弟弟,都会被仇家赶尽杀绝!”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您能不能出面推举我做青城协会的会长?”
“给赵家半年缓冲之机!半年之后,我主动退位,公开选拔贤能之人接任,绝无贪恋权位之心!只求保全赵家上下老小!”
向凌川眉头微蹙:“赵姑娘,不是我不愿帮你,协会会长一职,靠的是实力与资历,你术法浅薄、道艺未精,贸然上位,难以服众。”
赵云舒泪眼婆娑,苦苦哀求:
“我知道自己资历不足!我只求半年过渡期!稳住人心、护住家族就够了!向大哥,求你帮帮我!”
向凌川望着痴傻的赵行洲、哭得柔弱无助的赵云舒,权衡良久,终究点头。
“也罢,你父亲数十年来,年年登门拜访从未间断,如今赵家落难,我不能袖手旁观,这半年时间,我帮你争取。”
听到这话,我再也忍不住,大步上前。
“向凌川,你在这装什么老好人?”
“赵云舒打的什么算盘,你心里真就一点数都没有?”
我突然出现,让赵云舒神色一慌,不过她很聪明,一句不说,就是默默掉泪,一副受尽委屈、百口莫辩的白莲花模样。
就在这时,蹲在树下玩蚂蚁的赵行洲猛地抬头,看见我瞬间眼睛一亮,乐呵呵冲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爷爷!爷爷你终于来了!我找你好久了,陪我玩!”
“自己玩去。”我不悦道。
“不嘛,爷爷,孙子就想和爷爷一起玩,好不好?”
我满脸嫌弃,用力拽回胳膊:“一边玩去,没空陪你胡闹。”
自从他地魂溃散、神智尽失,就跟个三岁孩童似的,张口闭口喊我爷爷。
我可生不出他这么大岁数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