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协议一出，全场死寂！
李振国和刘翔浩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！
这他妈哪里是对赌协议！这分明就是一份卖身契啊！利润增长率怎么算？还不是顾笙一张嘴说了算！什么叫“客户关系维护”？那不就是让兵马俑大军去给他当保安和讨债队吗？
最无耻的是最后一条！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！这简直就是把“我说了算”这五个字，用最专业的法律术语，写进了合同里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那尊兵马俑使者身上。他们想看看，这位千古一帝，在面对这样一份堪称欺诈的合同面前，会作何反应。
就在这时，兵马俑使者眼中的灵魂之火，在看到第三条时，猛地一炽，一股无形的皇道龙气瞬间扫过全场！李振国等人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，几乎窒息！连顾笙都感到了一丝压力。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。那尊使者，在经过了长达一分钟的，高速数据运算后。眼中的灵魂之火，非但没有暴怒，反而……平稳了下来。
“汝之方案……”
“甚妙。”
“可提升‘系统’之‘纠错能力’与‘发展上限’。”
“然，此契约尚有一疏漏。”使者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它抬起陶土手臂，指向光幕。
“我方，亦需追加一条。”
顾笙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依旧笑嘻嘻：“请讲，我们是开放的合作伙伴。”
光幕上，第三条下方，浮现出第四条篆文。
“四、若因甲方之‘利润’手段，导致已‘秩序化’之疆域，出现社会结构崩坏、民心动荡之‘反噬’，则本协议即刻作废。甲方所有有形及无形资产，尽归乙方所有，以充‘拨乱反正’之用。此条，由乙方最终解释。”
王翰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李振国和刘翔浩则差点惊呼出声！好家伙！这是反将一军啊！这不就是说，如果顾笙玩脱了，搞得民不聊生，那他自己就要被整个吞掉？而且解释权还在人家手上！这哪里是谈判，这分明是两个顶级老狐狸在互相埋雷！
顾笙盯着那条新增的条款看了足足十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没问题！公平！这才叫风险共担嘛！朕，也允了！”
它抬起手臂。远处的黑色金字塔顶端，射下一道金光，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方古朴厚重，散发着无上皇者之气的玉玺——传国玉玺！
顾笙见状，也咧嘴一笑，熊掌猛地往桌上一拍！
“嗷呜！”
一声熊吼，他那巨大的熊掌上，燃起暗金色的火焰，一个充满了狂野与霸道的熊头印记，赫然出现！
“签！”
话音落下。
传国玉玺与火焰熊掌，同时向着空中那份由数据构成的虚拟合同，重重盖下！
轰——！
一股难以言喻的，混杂着资本的贪婪与皇权的秩序的恐怖能量波动，以会议桌为中心，轰然席卷全场！在场的妖兽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估价上市，人类士兵则感觉自己的忠诚和生命被量化成了KPI，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规则与数字支配的恐惧，深入骨髓！
合同，成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