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挠了挠头,说:“大面上看着像,其实门道差远了。我们这叫‘摸金’,说白了就是野路子,没那么多讲究。再说了,干这行当,技术是其次,主要得能对付那些脏东西。”
柳烈听了,没再说什么,转身进了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站在门口,心里一阵失落。
本想着,晚上能跟她一块儿吃个饭,聊聊接下来的计划。现在看来,是没戏了。
正当我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,柳烈的房门又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“对了,”她探出头来,“我带了吃的,晚上就不出去吃了。你也别叫我。”
说完,她又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我愣在那儿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得,看来这顿饭是彻底泡汤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正收拾东西,准备去叫柳烈,胖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喂?胖璇啊,怎么了?”
“我来看看柳烈,顺便送送她。”胖璇在电话那头说,“你们在哪儿呢?”
我把旅馆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她。
挂了电话,我琢磨着,这俩女人,关系还真够复杂的。
之前还听胖璇抱怨,说柳烈不拿她当回事儿。现在倒好,跟亲姐妹似的。
等了没多久,胖璇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一见面,就拉着柳烈的手,嘘寒问暖,问长问短,那叫一个亲热。
我在旁边看着,心里直犯嘀咕:这俩人,铁牛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等她们俩聊得差不多了,我才插上话,说该出发了。
胖璇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柳烈告别,又拉着我,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一定要照顾好柳烈。
我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在想:这俩女人,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。
从旅馆出来,我和柳烈打了个车,直奔汽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