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大家一致认定:
这俩人,凭空消失了。
至于去了哪儿,一时间众说纷纭,各种猜测满天飞。
有人说他们俩是内鬼,一看事情要黄,就脚底抹油溜了,说不定还有人里应外合。
有人说他们俩可能是被灭口了,凶手没准儿就在船上。
还有人说他们俩也着了道儿,跟钱豹似的,自己跳进水里扑腾去了,估计这会儿正漂着呢。
为了撇清关系,我们还把灰鲨鱼他们几个叫过来,挨个儿“盘问”。
“老实交代!是不是你们下的黑手?”钱豹眼睛瞪得像铜铃,指着灰鲨鱼的鼻子吼道。
“真……真不是我们啊……”灰鲨鱼吓得脸都绿了,一个劲儿地摆手,“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其他人也赶紧赌咒发誓,说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灰鲨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凑到我跟前:
“峰哥,要不……咱们回去捞捞?万一能捞着呢?”
我摇了摇头,
“捞个屁!黑灯瞎火的,在这大河上,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别?”我长叹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,“就算捞着了,八成也成鱼食了。油门踩到底,去涌港港!”
这一出“闹鬼”的戏码,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。
我们都心知肚明,更棘手的问题,还在后面等着我们呢。
按照原定计划,第二天晚上就该送酆婉婉“上路”了。
谁成想,第二天傍晚,点儿背到家了,跟缅甸的海警巡逻船撞了个正着。
海警船上的高音喇叭冲着我们“哇啦哇啦”一通乱叫,探照灯在我们船上扫过来扫过去,跟审犯人似的。
“靠边儿!停船!接受检查!”
出发之前,潘叔叔就给我们提过醒,说路上可能会遇到这种事儿。
我们也商量好了对策:
别硬碰硬,先服软。
于是,我们乖乖地把船停稳,让他们上来检查。
几个海警跳上船,把船舱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,把那些声呐、潜水设备当成了稀罕物,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这些倒还在其次。
关键是,他们发现我们几个都是“黑户”,连个正经身份证明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