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了门了!我跟幽鼠明明把棺材盖上了,这玩意儿难不成还能自己蹦出来?”
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那……那它现在跑哪儿去了?”
钱豹也慌了,手电筒和头灯的光柱四处乱扫,一会儿照向甬道,一会儿照向墙壁,一会儿又照向头顶。
我赶紧让大家把枪都拿好,都给老子精神着点。
这时候可不能马豹大意,阴沟里翻船的事儿可不少见。
“它不在天寝殿,会不会躲到哪个耳室里去了?咱们……要不要去耳室里找找?”
幺虎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。
“找个屁!”瘦猴立马怂了,“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溜吧,这地方越呆越邪乎。那些烂泥巴都比这玩意儿好对付!”
“行啊,你去把那些烂泥巴都给收拾了,我们绝不拦着。”
钱豹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。
瘦猴立马不吭声了。
潘叔叔也觉得墓主人可能躲在耳室里,就让我们分头去找。
我和幽鼠一组,进了之前放镜子和梳妆台的那个耳室。
一进门,我俩就傻了。
只见耳室中央,摆着一张大桌子,桌上摆满了各种吃的,香气扑鼻。
我定睛一看,有面条、糕点、烧饼、烤鸡……看着就跟家里平时吃的那些东西差不多。
要不是那些盘子碗都是古董,我还以为自己进了哪个饭馆呢。
幽鼠回过神来,扯着嗓子就喊,让大家都过来。
“这……这难道就是之前那帮人说的‘盛宴’?”
潘叔叔一进门,眼睛都直了,激动得胡子都开始乱颤。
很明显,对他来说,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小事,这种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才是他的心头好。
钱豹胆子大,凑到桌子跟前,用枪管子戳了戳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