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则轻手轻脚地跳下车。
不过,我们并没有立刻就去搬那些工具,而是先散开,
小心翼翼地在周围转悠了一圈,
就怕这附近还藏着什么人没走。
这黑灯瞎火的,要是有人不开手电,就那么往草窠里一蹲,
我们还真不一定能看得见。
钱豹这家伙,还扯着嗓子,
故意压低声音朝四周喊了几声,问有没有人。
确定四下里没人回应,我们这才稍稍放宽了心,朝着墓道口那边摸了过去。
墓道口离土路也就七八米的距离,
我们很快就摸清了具体位置,
然后又折返回车旁,开始卸工具。
伸手不见五指,啥也看不清,
只能凭着感觉,一点点往下摸索着搬,
着实费了老大劲。
折腾了好一阵,总算把所有的工具都卸了下来,
又吭哧吭哧地搬到了墓道口。
紧接着,我们让幺虎和潘叔叔先进去接应,
一件一件地把工具往里头递。
等到所有的工具都运进了墓里,
我们这才让老韩和瘦猴先把车开到水塔那边藏好,
又安排幽鼠躲在路边的草窝里放风,
我和钱豹、潘叔叔、幺虎四个人,这才钻进了黑洞洞的墓道。
一进墓道,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
我们先摸出龙油灯,小心翼翼地点着。
昏黄的火苗摇摇晃晃,
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