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授清了清嗓子,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考古的那些事儿。
听他讲了一阵,我瞅准机会,问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:
“教授,我特想请教您,就是这文物出土之后,该怎么保存?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哦?你对这个也有兴趣?”陈教授有些意外。
“嗯,特别感兴趣。您想啊,像秦兵马俑,刚挖出来的时候,那都是五颜六色的,结果没过多久,颜色全没了,多可惜啊!还有那些壁画,那些纸质的古籍,一见光,一接触空气,立马就糟了,这得有什么法子能避免吗?”
我一股脑儿地把心里的疑问全倒了出来,语气有些急切。
这事儿我一直都挺上心的,万一哪天,我们真从墓里挖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,结果因为不懂保存,眼睁睁看着它毁了,那得多心疼?
陈教授一听,来了精神,开始详细地给我讲解各种专业知识,什么三聚氰胺,什么多聚甲醛,听得我头都大了。不过好歹,也算是有个初步概念。
又聊了一阵,篝火渐渐弱了下去,火堆旁也开始泛起凉意。
我和华姐站起身。
“教授,时间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休息了。”我对陈教授说。
陈教授点点头:“行,你们去吧。”
走到一半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又转过身问陈教授:
“对了教授,那些剩下的骆驼肉,怎么处理?直接扔在那儿?”
“嗯,先放着吧,别让那些尸体出了圈子。”我说着,又补充了一句,“您要是方便,找点干树枝,把肉都挂起来风干,这样能放久一点儿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陈教授应道。
从陈教授那边回来,老远就看见记录员和女记者凑在一起,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记录员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看一眼,见我和他对视,又赶紧把头扭开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?
回到我们这边,我发现幽月的脸色不太好看,像是受了什么气。
幽鼠正低声下气地跟瘦猴说着什么,瘦猴一脸的不耐烦。
我走过去一问,才知道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“还不是因为幽月!”瘦猴气呼呼地说,“她刚才竟然跟那些人说她爸是来盗墓的!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