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沙哑,眼神却坚定得吓人。
清韵缓缓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清兮……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父皇……金口玉言,怕是改不了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,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薄冰。
茅清兮死死盯着她,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上辈子的悲剧,难道还要再来一次?
“不,一定有办法。”
茅清兮用力咬了咬舌尖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走,跟我进宫,”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清韵,“去找太后,哭也好,求也罢,必须让她改变主意!”
清韵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眼神茫然无措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出了门,直奔皇宫。
可到了宫门外,却被侍卫拦了下来。
“太后娘娘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侍卫面无表情,像一尊冰冷的石像。
茅清兮急得在原地直跺脚,恨不得一头撞开宫门。
翻墙?不行,眼下不能意气用事。
“富峻!”她猛地回头,“速去联系冀容白在宫里的人,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富峻领命而去,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。
茅清兮和清韵只能暂时回府,等待消息,度日如年。
夜色一点点深下去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。
富峻终于回来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