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勾起唇角,凤眼中笑意更深:“夜还长着,不如......”
“只能一次。”茅清兮红着脸点头,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。
次日清晨,茅清兮揉着酸痛的腰肢,暗暗后悔又被他的美色所惑。她今日还约了要教长明剑法,这般状态怕是要被那孩子看出端倪。
用过早膳,茅清兮来到练武场。远远地就看见长明已经在那里练剑,剑光如水,招式行云流水。这孩子的进步之大,着实让她惊讶。
“你提前来练习了?”她走近问道。
长明收剑行礼:“回师父,我天不亮就起来了。这套剑法太过深奥,我怕学不好。”
茅清兮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心中欣慰。这孩子对剑道的专注和热爱,远胜过他们这些被俗务缠身的人。
“基础扎实最重要,我教你新的招式。”她取过长明手中的剑,开始演示。
一上午的教学下来,茅清兮愈发觉得长明天赋异禀。这孩子不仅悟性极高,而且勤奋刻苦,每个动作都要练到完美才肯罢休。
午后,茅清兮在书房处理公务时,看到司玄苏带着秦神医从外面回来。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,但司玄苏眼中却带着几分愉悦。
“你们去哪玩了?”她放下手中的文书,好奇地问。
司玄苏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抿一口:“阿璇总是对一切充满疑问,带她逛了一下午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对了,她叫阿璇,是彝人巫主的名字。”
“看来你很在意她。”茅清兮笑着说,目光中带着几分了然。
司玄苏放下茶盏,神色认真起来:“主子,她现在的样子,就像当年的我。我想教她,就像当年将军教我一样。她虽然是巫主,但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。”
茅清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明白他是真的想帮助这个与世隔绝的女孩融入人间。她想起当年初遇司玄苏时,那个浑身带刺的少年,如今也已经成长为一个可靠的男子。
“你有这份心很好。”她温和地说,“不过也要记住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司玄苏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,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帮助她。就像当年您和将军对我那样。”
傍晚时分,秦神医找到茅清兮,神色有些犹豫:“夫人,我有件事想和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茅清兮示意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