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一片死寂,乌烟瘴气。民间,也再难听到朗朗读书声。
她抬眼望向窗外,夜幕低垂,一片沉寂。
烛火摇曳,将冀容白冷峻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,平添了几分肃杀。
屋外,风中已经带了些许暑气,虫鸣声也渐渐清晰,不知不觉,已是盛夏时节。
茅清兮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眼眶微微湿润。
冀容白忙完手头的事,回过头来,见她这副模样,心头不由得一软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伸手揽过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。
温热的手掌顺着衣衫下摆探了进去,熟练地寻到一处腰窝,轻轻揉捏。
“是为夫冷落了夫人,”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良辰美景,理应行风月之事。”
茅清兮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酥软无力。
她抬手抵住冀容白的喉结,微微仰起头,挑眉道:“燕北王,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不?”
冀容白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低低地笑了起来,声音里透着一丝邪魅:“夫人教训的是,为夫定当再接再厉。”
说着,他随手扯过一旁的锦缎,充作绳索,将茅清兮的双手反剪在身后。
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散落在雪白如玉的背上。
冀容白眸色一暗,猛地扯断了她束发的发带,俯身吻了下去……
直到晨曦微露,始终咬紧牙关不肯落泪的茅清兮,眼角终于滑落两滴清泪。
冀容白见状,兴致更浓。
他流连在她蝴蝶骨上的红痕处,细细品味着昨夜留下的欢愉,情到浓时,忍不住又在那处轻轻啃噬。
茅清兮断断续续,似是低泣,又似是低吟,那无意识发出的细碎音节,最终消散在破晓前的微光里。旭日东升,金光洒满庭院。
国子监一案,如巨石落水,激起千层浪,却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两位阁老请辞的折子,被皇帝面无表情地压在了御案最底层。
没有恩赏,没有挽留,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。
离京那日,两位老臣的身影,在空旷的官道上,显得格外落寞。
只有几位门生,默默地跟在马车后,送了一程又一程。
本该是草木繁盛的仲夏,却无端生出几分秋意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