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查到,雨妃娘娘在冀国公离京的前一晚,曾秘密与他见面。”
冀容白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可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小禄子摇了摇头:“奴婢无能,未能探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。不过,奴婢发现,雨妃娘娘最近与宫外的一些人来往密切,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”
冀容白眉头紧锁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林臧雨,她到底想干什么?
她秘密会见冀徒荣,又与宫外之人来往密切,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?
他必须尽快查清楚!
“还有一件事,”小禄子犹豫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皇后娘娘之前对明明郡主十分热络,有意将她许配给太子。但自从太子出事后,皇后娘娘就再也没有了动静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”
“哦?”冀容白眯起了眼睛,“这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奴婢也觉得奇怪。长乐宫那边守卫森严,奴婢的人进不去。不过,奴婢打听到,皇后娘娘最近身体抱恙,一直在宫中静养,不见任何人。”
“身体抱恙?”冀容白冷笑一声,“恐怕是‘心病’吧。”
他心中清楚,皇后娘娘的“病”,只怕与林臧雨脱不了干系。
“你继续盯着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冀容白沉声吩咐道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小禄子躬身退下,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冀容白站在原地,望着空旷的宫道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之中。
而他,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,才能在这场风暴中立于不败之地。暮色四合,如墨般晕染开来。
御台左侧,禁军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,像一群索命的幽灵。
为首之人,正是禁军总督毛西元。
他手持令牌,大步上前,声如洪钟,震慑人心:
“一群小白真是太天真,竟敢诽谤圣谕,僭越圣威!来人,与我拿下!”
“我等一心为国,何罪之有?!”
国子监的领头学子,一个面容清癯的年轻人,猛地抬头,怒目圆睁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他身旁的学子们也纷纷挺直脊梁,目光灼灼。
“圣上被奸佞蒙蔽,吾等岂能坐视不理,冤杀忠良……”
领头学子的话还未说完,一名禁军已如鬼魅般欺身上前,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,将他生生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