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暮暮带来的丫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
“求太子饶了公主吧!殿下您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,公主就没命了!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西魏的铁骑,一定会踏平云陲!”
“你威胁孤?”
钱云霄猛地回头,阴森森地盯着那丫鬟。
“奴婢有错,请殿下恕罪!”
丫鬟一个头磕在地上,一下,两下……额头都磕出血了,她也不敢停。
钱云霄这才松开了手,语气阴冷:
“茅暮暮,你最好老实交代。”
茅暮暮捂着脖子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:
“殿下,不管我是谁,现在我都是西魏的安宁公主,是您的侧妃。咱们俩,可是在一条船上的人,不是吗?”
钱云霄指着她,怒道:
“茅暮暮,休要跟本宫玩心机!你以为使尽手段嫁给本宫,孤就能容你?你这副身子,早就脏得不能再脏了,孤怎么会碰你!”
茅暮暮脸色煞白。
钱云霄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把她那些丑陋的伤疤,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都揭开。
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,指甲都崩断了。
缓过神来,她冷冷地说:
“如今殿下被困在这儿,我是你唯一的救星!”
“狂妄!”
钱云霄冷笑:
“茅暮暮,孤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,成了西魏的公主。但在孤的太子府,你最好给孤老实点!若无本宫允许,给我老实待在这屋里!莫要让本宫再见着你,孤看见你就恶心!”
钱云霄说完,轻蔑地瞥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茅暮暮气得浑身发抖,攥紧了拳头,冲着他的背影大喊:
“我已经写信回西魏了!等西魏大军兵安阳下的时候,太子殿下,你可别来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