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……”
眼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凶鹰,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,杜老气得面色发青,五官扭曲在一起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他猛地扑过去,半跪在地上,顾不得许多,小心翼翼地查看凶鹰的情况。
那人双手拢在袖中,居高临下地看着杜老,轻描淡写地说:
“不过是几味迷晕飞鸟的药粉,杜长老莫要忧虑,它们只是暂时昏睡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杜老猛地抬头,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说话的黑衣人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显然是在暗中蓄力,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。
“阁主与杜长老只需在此地静候佳音,我保证青鸾阁不会有任何闪失。”
那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杜老的异样,语气依旧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软禁?你们这是要软禁阁主?”
杜老的声音嘶哑而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愤怒和质问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“不敢。”
那人微微低头,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却毫无恭敬之意。
“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事。阁主龙体欠安,不宜操劳,还请杜老劝阁主安心静养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秦神医的诊断,您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杜老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来,指着那人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喷了那人一脸。
“选新阁主这么大的事,你们竟敢阻拦老阁主,还敢说是为了他好?狼子野心,路人皆知!元霄那个贱人,她以为自己是谁?真当青鸾阁是她家开的了?!”
面对杜老的怒斥,那些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,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,只是静静地站着,一言不发。
他们的目光,越过激动的杜老,落在了始终沉默不语的老阁主身上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老阁主身着一袭素色广袖袍衫,身形瘦削,满头华发,步履迟缓。烛光下,他脸上的皱纹更显深刻,像是沟壑一般,记录着岁月的沧桑,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。
任谁看,眼前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,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,更别提与人动手了。
秦神医曾断言,老阁主早已失去了战力,强行动武,只会加速他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