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也挺高兴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:
“刚才看他们比划,突然就……嘿嘿,你懂的。”
冀容白看着她,心想,这要是让那些苦练几十年还不得其法的人听见,估计得气得吐血。
茅清兮走到冀容白身边,搭上他的脉搏。
这一把脉,她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竟敢擅用内力?!”
她这才发现,冀容白脸色惨白,额头全是汗珠子,身体绷得紧紧的,明显是在硬撑。
“这么多药材,治好你只是早晚的事,你急什么?”
茅清兮又气又心疼,
“你体内的内力本就乱成一锅粥,再强行催动,出了事怎么办?”
“时不我待。”
冀容白语气平静,
“若只靠药物温养,太慢了,我等不起。”
茅清兮知道,冀容白是在强行用内力,一点点疏导那些乱窜的内力。
这跟凌迟也没啥区别了。
可冀容白急着回京,她也没办法,只能帮他一起。
茅清兮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内力,引导着冀容白体内的内力,再配合珍贵的药材,帮他修复经脉。
夜色渐浓,青鸾阁万籁俱静。
山顶,阁主的房间外,杜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敲门。
“阁主!出大事了!”
老阁主依旧闭目养神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