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身上的天花?”
“大夫的职责,是救死扶伤。”
茅清兮冷冷地回了这几个字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丁阳煦一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他猛地想起茅清兮在安泰县力挽狂澜,解了瘟疫的事。
“臧夫人,求您……求您救救我夫人!”
丁阳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,
“她的天花,您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茅清兮缓缓转过头,看着丁阳煦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:
“你亲手杀了我的夫君,现在却厚着脸皮求我救你的夫人?”
“你觉得,我会答应你吗?”
丁阳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他想求茅清兮,哪怕是跪下磕头,只要能救林柔柔……
可他心里清楚,茅清兮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
就在这时,林柔柔却自己翻身上了马。
“如果你肯放我走,我可以告诉你,我背后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带着一丝决绝。
茅清兮的眉头微微一皱,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刚才她已经答应放他们离开,可林柔柔为何还要多此一举?
林柔柔一只手紧紧按着脸上的蒙面巾,眼睛低垂着,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:
“但你只能送我一个人走,我不会和丁阳煦一起。”
“柔柔!”
丁阳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