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高过一声，茅飞羽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林柔柔低垂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喜怒。
丁阳煦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了毛：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他手腕一翻，明晃晃的刀尖直指茅飞羽，杀气腾腾：
“再敢胡说八道，信不信我现在就结果了你！”
长明几乎是出于本能，想都没想就挡在了茅飞羽身前。
“呛啷——”
重刀砍下，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。
长明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整个人连着退了好几步，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他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断剑，死死地盯着丁阳煦。
“长明！”
茅飞羽连忙扶住长明，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，又惊又怒。
他没想到这丁阳煦如此蛮横，竟然真的敢动手！
“你……你身为朝廷命官，竟然草菅人命！”
茅飞羽又气又怕，手指着丁阳煦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草菅人命，视民如草芥，你们……”
丁阳煦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，死死盯着茅飞羽。
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茅飞羽下意识地往长明身后缩了缩，可又觉得自己太怂，硬着头皮探出头。
他声音小了下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
“人在做，天在看，善恶终有报，天道好轮回……”
林柔柔的手指，轻轻摩挲着脸颊，眼神微微闪动，若有所思。
“丁指挥使这是，不想让林夫人活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