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不在那里。”
茅清兮的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
“我特意把他留在那里,恭候臧夫人大驾。若是没找到,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丁阳煦话音刚落,茅清兮的长剑已如影随形般刺到。
丁阳煦身手不凡,力大无穷,早年习武,根基深厚。
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,皆是全力以赴。
丁阳煦眯起眼睛,细细打量着茅清兮。他原本的计划是在山谷中将鹰羽卫一举歼灭,不料冀容白只带了两千人前来。现在他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着茅清兮带着剩下的一万八千鹰羽卫自投罗网,可茅清兮的武功,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俞霜突然闪身来到茅清兮身旁,神色凝重地低语:
“主子,这里的兵力远不止三万,恐怕有六万之数!”
茅清兮目光一凛,冷冷地看向丁阳煦。
丁阳煦见状,仰天大笑。
“对付鹰羽卫,我怎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?”
“夫人,我们中计了!属下拼死护送您杀出去!”
富峻满脸血污,气喘吁吁地赶到茅清兮身边。
茅清兮却只是盯着丁阳煦,寒声问道:
“冀容白进入山谷前,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你的阴谋?”
“察觉了?那又如何。”丁阳煦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负,“他一心想要抓我,最终还不是落入了我精心设计的陷阱?现在,他已是瓮中之鳖!”
“究竟是谁指使你,要置冀容白于死地?”
“和你说也行,乃是太子殿下的旨意,我必须照做。”丁阳煦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,“当然,我也很想领教一下苏枭将军的厉害,可惜,他实在太弱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富峻怒吼一声,双目赤红,挥舞着长剑就向丁阳煦扑了过去。
俞霜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丁阳煦和富峻战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