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阳煦的刀法刚猛霸道,富峻的身法轻盈飘逸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但细看之下,仍是丁阳煦更胜一筹。富峻虽然身法灵活,却难以攻破丁阳煦的防御。
丁阳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
“你跟富辰,可是兄弟?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,语气中满是戏谑。
“你把我哥怎么样了?他现在何处?!”富峻咬牙切齿,厉声喝问。
“他嘛,我可没舍得杀他。不然,怎么引你们这些鱼儿上钩呢?”丁阳煦语气轻佻,“毕竟,除了冀容白,还有那么多鹰羽卫,我总得想个法子,把你们一网打尽。”
富峻双目喷火,恨不能将丁阳煦生吞活剥。
“去找富辰,别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茅清兮果断地打断了他。
“可是夫人,您……”富峻有些犹豫。
“我没事,先救你哥再说。”茅清兮语气坚定。
富峻看了俞霜一眼,俞霜微微点头示意。
“主子有我护着,你放心去救人。”
富峻不再多言,转身朝营地深处奔去。
丁阳煦看着茅清兮,嘴角的笑容越发阴冷。
“只要解决了这里的鹰羽卫,京城里剩下的那些,便不足为惧。”
“你并非真心为太子效力。”茅清兮目光如炬,“你背后真正的主子,到底是谁?”
丁阳煦脸色微变,但随即又恢复如常,举起手中的大刀,满不在乎地说: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因为,你们鹰羽卫,今日都得死在这里!”
“是么?”
茅清兮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“将军!不好了!”
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声音嘶哑,满脸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