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家,林清刁。”
“华家?”梨华皱了皱眉,“哪个华家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”茅清兮淡淡地说,“你只要找到她,带她来见我便可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记住,要活的。”
“我们赏金猎人,只管拿钱办事,从不打听雇主的事。”梨华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茅清兮微微眯起眼睛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林臧雨的死而复生,以及她入宫的举动,都透着一股蹊跷。
难道,这一切都与她有关?
可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难道仅仅是为了争夺太子的宠爱?
茅清兮想不通,只觉得一团乱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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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华离开后,茅清兮看向一直沉默的魏大夫。
魏大夫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古旧的医书,似乎对刚才的对话毫无察觉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魏大夫,”茅清兮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听说您要去临川府?”
“嗯。”魏大夫惜字如金,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。
茅清兮总觉得,从第一次见面起,魏大夫就对她有些冷淡,似乎不太待见她。
“魏大夫,”她试探着问,“您……是不是认识紫姨?”
魏大夫翻书的手猛地一顿,缓缓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,眼神中似乎隐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淡淡地、甚至有些生硬地说:
“不认识。”
茅清兮却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,那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波动。
“紫姨现在就在澜府,”她缓缓说道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,“我这一身医术,都是她教的。这次来江南,本来她也想跟着一起来,只是我没让她来。”
魏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质问:
“人已离开陆府?她的卖身文书何在?谁给她赎的身?”
果然,魏大夫是认识紫姨的。
“紫姨现在是良民,卖身文书早就没了。”茅清兮耐心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