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夫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,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又笑不出来,表情显得有些古怪。
“良民?呵,我倒以为她这辈子都只想当个贱籍呢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魏大夫,”茅清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,“紫姨当初进陆府,是为了照顾我娘,我娘那时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我怎会不清楚?”魏大夫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,“在她心里,邹童霜永远都比我重要!”
茅清兮愣住了。
这话听起来……怎么这么酸?
魏大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他猛地站起身,烦躁地挥了挥手:
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走吧,药铺快倒闭了!”
他直接下了逐客令,显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,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茅清兮无奈,只得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忍不住回头,轻声说了一句:
“临川府疫情肆虐,魏大夫您……多保重。”
魏大夫头也没回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地关上了医馆的大门,仿佛要把她和所有的疑问都隔绝在外。
茅清兮拧起眉,站在门口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俞霜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这魏大夫,跟紫姨之间,肯定有故事!而且,这魏大夫,怕不是对紫姨……余情未了吧?”
茅清兮摇了摇头,
“紫姨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,她只跟我讲过娘亲的事。”
她叹了口气,
“不过,听魏大夫这语气,他对娘亲……似乎也颇有怨言。”“姐!”
茅清兮刚踏进府衙的门槛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得一怔。
循声望去,只见茅飞羽和长明两人并肩站在她屋门口,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师父!”长明也开口,声音里透着喜悦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家伙,茅清兮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真是时光荏苒。
她缓步走过去,进了屋,示意他们也跟进来。
“你们两个,怎么凑到一起来了?”
茅飞羽搓了搓手,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带着几分讨好的笑,凑近了些:“姐,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。”
茅清兮看了他一眼,等着他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