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,
“来势汹汹,比安泰县那次还、还严重,已经、已经……”
他努力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,却发现所有词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茅清兮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斩钉截铁地说: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她急促地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
“安泰县的城门一直守卫森严,进出的人都仔细查过,一个都没放过。怎么会传出去?除非……”
她猛地抬头,看向冀容白,
“除非有人故意为之!”
冀容白垂眸,长睫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他缓缓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之前安泰县被封锁,消息传不出去。”富峻缓了口气,接着说道,“现在各地都爆发了,这事儿……捂不住了,迟早天下皆知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!”俞霜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“咱们有药方,还怕治不好?”
茅清兮没理会俞霜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和愤怒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“俞霜,你去把刁大人请来,再把玄月门的人都叫过来,我有事吩咐。”
俞霜一愣,随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立刻收起平时的嬉笑,正色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他转身快步离去,甚至带起了一阵风。
“朝廷怎么说?”茅清兮看向富峻,眼神锐利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富峻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,
“内阁正在商议对策,太医院那边……说是要派人过来,但具体是谁,还没定下来。另外,朝廷还要派一位巡抚来坐镇,人选……好像是冀国公。”
冀容白猛地抬头,眸色深沉如墨,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茅清兮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