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冀容白缓缓勾起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子冷意,
“没什么不妥,只是觉得……这幕后之人,真是迫不及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沙哑,
“他这是在逼我,也是在逼太子。他料定我不会坐视不理,也料定太子会狗急跳墙。”
茅清兮的瞳孔骤然收缩,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,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瘟疫,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?目的是为了……陷害太子?”
“陷害?”冀容白冷笑一声,“或许吧。但这手段,未免太过狠毒。为了权势,竟不惜牺牲万千百姓的性命,简直丧心病狂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。
“这人行事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步步为营。他知道我急于回京,便把李知府的罪证送到我面前;他知道一个安泰县不足以扳倒太子,便把瘟疫扩散到整个江南。他算准了每一步,把我当棋子一样耍弄。”
冀容白的声音越来越冷,
“可他千算万算,算漏了一件事。我冀容白,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寒芒。
“我这就带人去查清楚,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!”冀容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富峻,你留下来保护夫人。”
“主子,这……”富峻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,我的话不管用了?”冀容白挑眉。
“属下不敢!”富峻连忙低头。
茅清兮的眉头紧紧皱起,她总觉得冀容白有些不对劲,
“冀容白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冀容白矢口否认,语气却有些生硬。
“还说没有?”茅清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你每次撒谎的时候,都不敢看我的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