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!”富峻抱拳,声音沙哑。
冀容白以黑巾覆面,身形一动,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,融入安泰县的城墙。
京城,太子府。
钱云霄猛地站起身,面露喜色:“孙明远死了?甚好!此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,死了倒也干净!”
孔谋却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。
他们虽乐见孙明远“识时务”,却也担心他手中的把柄。
孙明远原指望以此要挟太子,保他无虞。
钱云霄也因此不敢轻举妄动,只等将人押解回京,再做打算。
可如今,人落到冀容白手中,怎会如此轻易了结性命?
“殿下,孙明远之死,怕是另有隐情。”孔谋沉声道,“万一他已将罪证交予冀容白……”
“若冀容白当真掌握了江南的内幕,岂会至今未归?”钱云霄冷笑一声,不以为然。
“他迟迟不归,定是仍在搜集证据!传令下去,让江南的人都机灵些,莫要露出马脚。否则,孤若有闪失,他们的身家性命,一个也别想保全!”
钱云霄稍稍停顿,又问道:“安泰县的瘟疫,可曾控制住?切莫让冀容白察觉。”
孔谋颔首:“丁阳煦已封锁安泰县,消息不会外泄。”
钱云霄冷哼一声,眼神阴鸷:“瘟疫从何而起,孤不关心。但绝不能任其蔓延,哪怕……搭上一城人的性命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,声音低沉而阴冷:
“给丁阳煦传信,冀容白既然来了,就让他……永远留在江南吧。”“冀容白到哪儿了?”林臧雨眼皮都没抬,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茶盏盖,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回主子,已经到安泰县了。夫人进城,也有三日了。”绮巧微微躬着身子,恭敬地回答道。
林臧雨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继续追问,只是缓缓靠在软榻上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慵懒劲儿。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,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