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头扎进医书里,谁也不见。
两天后,房门终于开了。
紫姨一直守在门外,见她出来,连忙迎上去,一脸担忧。
“紫姨,”
茅清兮开门见山,
“您见多识广,可有什么法子能治瘟疫?”
紫姨摇了摇头,满脸愁容:
“丫头,这瘟疫,每一次都不一样,哪有什么固定的方子?能不能治,都得看命啊……”
茅清兮早就猜到了,倒也不觉得意外。
她只是看着紫姨,缓缓地说:
“紫姨,我知道这很难,可是……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等死。”
紫姨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沉默了。
茅清兮从房间里出来,没走几步,就和冀容白碰了个正着。
冀容白站在院子里,富峻正低着头跟他汇报事情。
茅清兮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,连个余光都没给他。
富峻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,只见他家主子眉头紧锁,一脸的无奈和苦恼。
富峻想,这冷战,最后还不得是他家主子先低头?茅清兮将能寻到的医书都翻了个底朝天,心里却仍觉得空落落的。
她需要更多的线索,哪怕只言片语也好。
苦思冥想之际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——
长公主府!
驸马博览群书,他的书房里,定然藏着海量的古籍,或许能在那里面寻到关于瘟疫的蛛丝马迹!
想到这里,茅清兮再也坐不住了,当即起身,快步朝长公主府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