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放着。”
冀容白头也不回地说。
他抱着茅清兮回到澜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紫姨在俞霜的房间里忙活了一夜,直到天快亮了,才稍微眯了一会儿。
她刚躺下没多久,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。
紫姨急忙起身,来到院子里,就看到冀容白抱着茅清兮走了进来。
她吓了一跳,还以为茅清兮出了什么事,差点儿没晕过去。
冀容白连忙解释:
“紫姨别担心,真气已经消耗殆尽,又动了气,受了点儿内伤。”
他没有说王刚的事,免得紫姨担心。
紫姨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大概也猜到了他们去了哪儿,做了什么。
她没再多问,只是默默地去厨房煎药。
等药煎好了,她亲自端到茅清兮的房间,看着茅清兮喝下去,这才放下心来。
冀容白一直守在床边,寸步不离。
这时,富峻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。
冀容白起身,走到门口,将门轻轻带上,只留下一条缝。
“什么事?”
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主子,宫里来人了,是安妃娘娘身边的,”富峻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是贴着冀容白的耳朵说的,“娘娘想见您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冀容白眉头紧锁。
他想起茅清兮对吴容远远的死一直耿耿于怀,或许安妃能提供些线索。
他略一思索,沉声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