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容远远更是不敢再往下想。江南,太子,后手……这几个词串在一起,让人不寒而栗。
若是太子真有异心,那可是谋逆大罪,是要诛九族的!
前车之鉴,二皇子,如今连尸骨都找不到了。
冀容白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声音冷冽如冰:
“江南的事,我亲自去查。你,把户部的账,一笔一笔,给我捋清楚了!”
“是……”吴容远远迟疑了一下,目光闪躲,“那……明明郡主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派人送她去安妃那儿。”冀容白直接打断了他,不容置喙。
吴容远远点了点头。
这样也好,至少,明明郡主暂时是安全的。
吴容远远离开的时候,特意戴了顶帷帽,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从后门溜出去,脚步匆匆,不敢有片刻停留。
明明郡主一直在等。
等吴容远远给她捎个信儿,哪怕只有一句话也好。
可是,她什么也没等到。
等来的,是茅清兮。
茅清兮并没打算瞒着她,直截了当地说:
“明天一早,我会让人送你进宫,去安妃娘娘身边。只要你在宫里,太子就动不了你分毫。但凡你还有点脑子,就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明明郡主愣愣地看着茅清兮,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她的眼里,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他……就没说,要我带句话给你?”
茅清兮看着她,残忍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