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郡主眼里的光,彻底黯淡了下去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瘫坐在椅子上,了无生气。
茅清兮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“你们查他的事……查到多少?他和我姑姑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明明郡主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又带着一种不甘心的执拗。
茅清兮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
“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查到。是周大人自己……乱了阵脚。”
明明郡主一愣,随即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是了,吴容远远那样冷静自持的一个人,怎么会轻易露出破绽?
除非……那个人,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,是他最不能触碰的软肋。
明明郡主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笑不出来,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茅清兮看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种事,旁人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“周大人并非有意瞒你,只是……你们身份悬殊,他……”
茅清兮试图解释,却发现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够了!”明明郡主打断了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,“我知道了,多谢臧夫人。明日,我会进宫。”
她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和迷茫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冷漠的决绝。
茅清兮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她和明明郡主,本就是一场交易。如今,交易结束,她也没必要再多费唇舌。
明明郡主晚膳没动一口。
绿绿来报的时候,茅清兮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们不要去打扰她。
第二天一早,茅清兮安排富峻送明明郡主进宫。为了避免麻烦,茅清兮决定将事情做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