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妃……”他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脸上的惊恐和痛苦,比冀容白揭穿他和明明郡主的关系时更甚。
明明郡主见吴容远远脸色难看,正要开口询问。
冀容白却抢先一步开口:
“其实周大人不必如此紧张,我与安妃娘娘有些交情,即便你不来,我也会保明明郡主平安。”
吴容远远听罢,彻底崩溃了。
明明郡主见吴容远远这幅模样,想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她看着吴容远远,吴容远远也看着她。
吴容远远眼中的躲闪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冀容白见状,对这种情感纠葛失去了兴趣。
他转头看向茅清兮,见她茶杯已空,便体贴地为她续上茶水。
那些求而不得的苦楚,与他无关。
他只知道,自己紧紧握在手中的,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的目光温柔如水,里面只倒映着茅清兮的身影。“娘子,喝茶。”
冀容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,尾音上扬,带着一丝戏谑。
茅清兮的视线从窗外收回,落在他脸上,有些莫名其妙。
冀容白唇角含笑,将绘着青竹的白瓷茶盏推到她手边。
茅清兮心不在焉地端起,浅浅抿了两口,茶香袅袅,心思却飘得很远。
对于冀容白时不时投来的殷勤视线,她早已习以为常,能够做到完全视若无睹。
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吴容远远、明明郡主和安妃之间那团乱麻。
青羽暗卫传回的消息,撕开了吴容远远一直刻意隐藏的秘密。
这些年,明明郡主每次进京,除了在宫中陪伴安妃,其余时日都住在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。
那里是各部官员家眷的聚居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