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一切都在冀容白的掌控之中。
他之所以会来,是因为他清楚,明明郡主为了自保,一定会来求冀容白。
他担心明明郡主为了活命,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举动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冀容白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了。
吴容远远苦笑一声:
“苏将军果然料事如神,下官自愧不如。”
明明郡主一脸震惊:
“你们……你们早就串通好了?所以,无论我说什么,你们都不会答应,你们只是在利用我,逼远哥现身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茅清兮平静地看着她:
“明明郡主,是你主动来求我们的,我们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明明郡主愣住了。
吴容远远担忧地看着她。
茅清兮对他们之间的纠葛不感兴趣,视线转向别处。
冀容白倒是饶有兴致:
“周大人,你我同朝为官,也算有些交情。本将军有一事不明,不知周大人可否解惑?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周大人年近而立,为何迟迟不成家?”
吴容远远脸色一变,他明白冀容白话里的深意。
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声音低沉:
“下官家世贫寒,又无功名,不敢耽误别人。”
“哦?”冀容白挑眉,“可据我所知,周大人与安妃娘娘,似乎有些渊源。”
吴容远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