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即便抛开身份,茅清兮本人也绝非易与之辈,她身边的冀容白更是一头猛虎!
安宁公主的身份已被揭穿,虽然不过是个蠢货,可难保茅清兮不会顺藤摸瓜,查到自己头上。
必须尽快想个法子,把这两人……
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转身朝康云辰的屋子走去,必须让他彻底断了念想!
……
另一边,茅清兮与冀容白已将旁人的心思抛诸脑后,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。
茅清兮本想派人送清韵回府,毕竟天色已晚。
可清韵却摆了摆手,说是要独自一人静静,回绝了她的好意。
来时,茅清兮坐的是自家马车,冀容白则骑马而来。
此刻,冀容白将马让给了富峻,自己则与茅清兮同乘一辆马车。
他刚坐稳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:
“往后离康云辰远些,这种人,不必理会。”
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茅清兮乖巧地点了点头,她本就没把康云辰放在心上。
冀容白见她这般云淡风轻,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,心中暗自思忖。
方才那一架,他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招都用足了力道,专挑康云辰最痛的地方。
但凡康云辰敢再纠缠茅清兮,他不介意让他尝尝更厉害的!
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冀容白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。
他朝茅清兮凑近了些,手臂揽住她的腰,低声问:
“娘子,想不想去个地方?”
茅清兮一愣,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脸热:
“去哪儿?”
“去了便知。”
冀容白故意卖了个关子,笑意直达眼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