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,也跟揣了团火似的,烧得慌!
恨不得立马抓起杆长枪,
跟着这曲子,
冲上战场,
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!
换了别的乐器,还真不一定能把这战歌的味儿给吹出来。
可这羌笛就不一样了!
大漠孤烟,边关冷月……
这羌笛声一响,那股子苍凉、雄浑的劲儿,就跟那西北风似的,呼呼地往人心里灌。
再配上这空灵、悠远的调子,
嘿,
谁听了不得热血沸腾?
茅清兮这一曲子,算是把在场这些文人骚客的爱国心,都给勾出来了。
他们这帮人,兴许没上过战场,可谁心里还没点儿精忠报国的念想?
假山石上,一袭红衣,赛过那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女子眉眼间,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傲气,
便是那冰霜雪雨,也遮不住她的风华。
大伙儿都看痴了,
仿佛瞧见了,
在战场上,
挥刀杀敌的,
不是别人,
正是自己!
一曲终了,可那曲子的余韵,还跟那绕梁的燕子似的,在人心里头盘旋着,久久不肯散去。
胸腔里头,那股子热血,还在翻腾,折腾!
这时候,安宁公主的琴声,不紧不慢地响起来了。
还是那些个软绵绵、娇滴滴的小曲儿。
两下一比,高下立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