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勉强笑了笑,
她看向马车,期待着冀容白的身影。
她以为,他会来接她。
可当她掀开帘子,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。
心,瞬间沉了下去。
她回头看向富峻,正要开口询问,
却见富峻脸色不对,
“你们主子呢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主子他……他……”
富峻支支吾吾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说实话!”
茅清兮的声音陡然严厉。
富峻低下头,眼眶泛红:
“主子被禁足了……因为抓了冀大夫人,陛下大怒,将主子软禁在府中……”
茅清兮只觉得一阵眩晕,
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,
“先回府。”
她声音嘶哑,却异常冷静,
“我要去接他回来。”
她,绝不会让冀容白出事。鞭炮声稀落,年味却浓。
只是这京城的年味,飘不进澜府的高墙。
澜府上下,静得像座无人问津的空宅。
两个主子,一个刚从诏狱里被捞出来,身子还没养好,另一个又陷了进去。
底下的人没了主心骨,更没了过年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