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冀容白有点心疼手底下那帮人。
可紧接着,他又觉得这事儿有意思起来。
茅清兮收回视线,手指在三寒霜的剑身上轻轻滑过:
“既然这是你们定下的规矩,那便照你们的规矩来玩。”
“我,茅清兮,今天就在这儿,谁想上来,尽管来!”
“呵。”
王煊不屑地冷哼一声,
台下也跟着一阵骚动。
“我说夫人,您这大冷天的,不在屋里烤火,跑这儿来跟我们折腾啥?万一磕着碰着了,您回去一哭,我们这帮人可就倒霉了!”
王煊这话说的,引得台下哄笑。
冀容白朗声道:
“谁要是能赢了夫人,赏银百两,而且,一个月不用上这擂台受罪!”
“将军,这可是您说的!”
王煊一听,嗷地一嗓子就喊了出来。
“算我一个!”
“夫人,您可得悠着点!别我们还没上呢,您就先下去了,那我们这赏钱可就泡汤了!”
……
尤明月站在台下,听着周围闹哄哄的声音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知道茅清兮会武功。
否则,她也不会起这个头。
但她没想到,茅清兮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夸下海口。
真当在京城里学的那点三脚猫功夫,能在这儿耍得开?
尤明月心里冷哼。
她几步走到台前,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