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规矩,还是冀容白自己定的。
用他的话说,这叫“以战养战”。
既能磨练手底下这帮人的本事,又能长他们的志气。
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拿来活动活动筋骨。
当然,这擂台,也是个罚人的好地方。
想当初,富峻就被罚在这上面站了三十场。
这擂台,可不管你是谁。
哪怕你是个刚入伍的小兵,只要有本事,也能把将军掀翻。
前提是,你别被一脚踹下去。
所以,只要有人守擂,下面就有一群人排着队往上冲。
打不过?
没事,耗着呗!
等你啥时候没力气了,自然就容易对付了。
富峻一听“守擂”这俩字就脑袋疼。
人又不是机器,哪能连轴转几十场不带歇的?
也就两年前,冀容白还没出事那会儿,生猛得很。
一个人,愣是在这擂台上站了四十六场。
把下面那些人给打得,一个个都服气了,后来愣是没人敢再上去。
这记录,到现在也没人能破。
富峻轻功再好,撑到三十场也得累瘫了。
茅清兮眼神微微一动,朝高台上的冀容白瞥了一眼。
冀容白眉梢轻轻一挑。
他分明看见,宋九
清兮眼里,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