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金丝南瓜酥,翡翠炸春卷……”
他每说一样,茅清兮的眼睛就更亮一分。
“都在马车里?”
茅清兮不等他说完,就迫不及待地问。
冀容白点了点头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茅清兮当机立断,把缰绳往俞霜手里一扔,一个转身,钻进了马车。
“早知如此,我才不骑马吹冷风呢!”
她小声嘀咕着,伸手去够小几上的糕点。
冀容白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,嘴角的弧度愈发柔和。
他放下车帘,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扰扰。
马车内温暖如春。
茅清兮吃得不亦乐乎,直到马车抵达鹰羽卫军营,她才意犹未尽地跳下车。
冀容白披着一件玄色大氅,手里还拿着一件。
他将那件大氅披在茅清兮身上,细心地替她系好带子。
“仔细着凉。”他轻声嘱咐,嗓音低沉而温柔。
墨川早早接到消息,带着一众将士在军营门口迎候。
他如今已官至正三品将军。
但在冀容白面前,他依旧是那个最忠诚的侍卫,最得力的副将。
虽是寒冬腊月,鹰羽卫军营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校场中央,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擂台,足有二十尺宽。
台上有两个兵士正捉对厮杀,拳来脚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台下围满了人,叫好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,震耳欲聋。
“将军!”
看到冀容白,士兵们纷纷停下操练,齐刷刷地过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