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不如现在就试试,看为夫……到底行不行?”
茅清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又羞又窘,却又忍不住想笑。
两人嬉闹了一阵,冀容白才放开她。
他知道,茅清兮心里还惦记着解药的事,不可能完全放松下来。
他也不想逼她。
冀容白侧身躺在她身边,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,哄她入睡。
夜渐渐深了,万籁俱寂。
五更时分,茅清兮突然惊醒。
几乎是同时,冀容白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去看看,解药怎么样了。”
茅清兮轻声说道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惺忪睡意。
冀容白刚想说陪她一起去,门外就传来富峻急促的敲门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:
“主子!出事了!解药……解药不见了!”晨曦微露,天边泛起一丝浅淡的胭脂色。
茅清兮猛地睁开眼,从梦魇中挣脱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身旁的冀容白几乎同时坐起身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轻拍她的后背,无声地安抚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他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关切。
茅清兮没有回答,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心跳。她梦见寒星露的解药被毁,冀容白毒发身亡,而她孤身一人,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中,绝望而无助。
“我去看看解药……”
她声音轻颤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冀容白的手臂收紧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: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语气坚定,不容置喙。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惊雷般炸响,将两人从沉重的气氛中惊醒。富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焦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