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暮暮死死盯着茅清兮嘴角的冷笑，像是要把她的脸，生生剜下来一块！
“是你，对不对？”她猛地扑过去，一把揪住茅清兮的衣袖，尖声质问，“是你告诉刁然的？！”
茅清兮不躲不闪，任由茅暮暮抓着她的衣袖。她垂眸，看着茅暮暮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，嘴角的弧度，愈发冰冷。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轻柔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妹妹这是做什么？平白无故的，可别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你还装！”茅暮暮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甲都快嵌进茅清兮的肉里，“你就是嫉妒我！你见不得我好！你想毁了我！”
“毁了你？”茅清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忍不住轻笑出声。她抬起眼眸，目光如刀，直直地刺向茅暮暮，“我为何要毁了你？你有什么值得我毁的？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愈发轻蔑：“是羡慕你那个人人称颂的好名声？还是羡慕你背地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？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茅暮暮脸色煞白，下意识地想要反驳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茅清兮知道！她一定知道了什么！
这个念头，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茅暮暮混沌的思绪。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茅清兮，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没错，是我说的。”茅清兮的声音，突然变得轻柔，像情人的呢喃，却让茅暮暮毛骨悚然，“我不光知道你腰上有胎记，我还知道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欣赏着茅暮暮惊惧交加的表情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我还知道你那些所谓的诗，都是从哪儿买来的。”
茅暮暮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最大的秘密，竟然会被茅清兮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。
“喜欢看人绝望挣扎，最后求死不能的样子吗？”茅清兮凑近茅暮暮的耳边，轻声说道，“巧了，我也喜欢。茅暮暮，咱们来日方长，慢慢玩。”
她想起上一世，自己被茅暮暮害得有多惨。
茅暮暮听从钱云霄建议，把她关起来慢慢折磨。
这一世，她绝不会让茅暮暮好过！
“啊——”
茅暮暮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猛地向后退去，脚下一个踉跄，
“扑通”一声，
她跌进了冰冷的湖水中。
茅清兮微微挑眉，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并不感到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