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伯府的大小姐刁雅嫣厉声打断茅暮暮的话,
“暮暮,你就是太心善,才会被她欺负到头上!这种女人,就该给她点颜色瞧瞧!”
冀晚棠也跟着煽风点火,添油加醋:
“暮暮妹妹,你是不知道,茅清兮在国公府里有多嚣张!她仗着会几手三脚猫功夫,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!我娘差点都吃了她的亏!”
茅暮暮低垂着头,装出一副委屈隐忍的模样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的人设,借着茅文昭,不让茅清兮出门。
而在外,她对茅清兮的诋毁,更是从未间断。
茅清兮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方才出言不逊的女子。
“你说,我是妾?”
那女子被她盯得心头发慌,却仍强撑着:
“怎的,你敢做不敢认?谁不知你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!”
茅清兮猛地提高了声音,厉喝道:
“好大的胆子!竟敢质疑圣上赐婚!来人,把这藐视皇权的贱妇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!”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!”
那女子脸色骤变,指着茅清兮,声音尖利:
“我何时藐视皇权了?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方才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!”
茅清兮冷笑:
“你说我是妾,可我是陛下亲赐的正妻!圣旨上明明白白,你却说我是妾,岂非质疑圣上?”
“我…你理解错了我的想法!”
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辩解。
茅清兮步步紧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