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这商场最近挺热闹的，要不这样，我晚上过来做个直播，正好也帮你们澄清一下。”
店员小姐姐一脸震惊地看着张辰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晚上？
来这鬼地方直播？
这小哥哥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！
“对了，你们这商场的老柜呢？我想跟他聊聊。”
张辰又补充了一句。
要做直播，总得先跟商场老柜打个招呼。
“老柜的办公室在一楼，不过他平时不怎么来。”
店员小姐姐看张辰一脸认真的样子，也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只好指了指楼下。
“不过……今天好像挺巧的，我刚才好像看到老柜了，就在那边！”
导购妹子突然来了精神，指着一个方向说道。
……
福瑞购物广场一楼大厅。
一个脑门锃亮的中年男人，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他就是这家商场的老柜，朱明远。
虽然天气不热，但他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
他时不时地掏出手帕擦一把。
在朱明远身边，还站着一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人。
这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，
留着两撇小胡子，
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。
“云大师，您可得好好看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！”
朱明远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，
他对小胡子说道，
“这商场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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