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没有把所有线索理顺,不然的话她真是一秒都等不及想把向光的冤魂打散。
虽然吸收污染也很重要,但是这个男人是个例外。
她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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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司砚一晚上睡得都很好,没有奇怪的梦境再出现,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。
直到……
他被什么声音吵醒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有规律的,隔几分钟响起一次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。
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,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仔细听还能听到黏腻的水声炸开。
这是人坠楼的动静。
江司砚走出自己的房间,舍友不意外睡得很死,他站在窗子旁边看。
有一席红影从楼上坠了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摔成了寂静。
江司砚推开窗子,往楼下望去。
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影,是南悦。
南悦四肢折断躺在血泊中,她的脖子折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,头几乎和脖子扭成平行。
死状凄惨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躺着。
突然,女人浓密的睫毛动了动,她眨了眨眼,以这种扭曲的姿势,将眼珠移到了最外侧。
她看着探出头的男人。
然后,露出一个变形的笑。
这种诡异的场景足以逼疯任何人,但江司砚没有。
他没有一点恐惧。
他的内心像是一团火,他现在发现这个任务是他做过最恶心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