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悦还没走到就闻到一股药味。
有人在熬药。
她走出竹林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地上给药罐子扇风。
“……赵药。”
南悦放轻声音喊了一声,蹲着的人一偏头,看到自己立马开心的跑了过来。
“老大!”
“急死我了,我这身份不能去厂里逛,赵婆婆安排的事又多,我还担心怎么和你们联系上。”
而且赵药身边没有别人,就一个赵婆婆,她什么线索都没有,人都认不全,也不敢出去跑。
“赵婆婆没在,去厂办领油去了。让我在这熬药。”
南悦争分夺秒将几人的人设和社会关系告诉了温湘鸢,温湘鸢是个聪明人,记得很快。
“我这边经常有人上门看病,只能知道厂里人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倒是有个男的,叫周安,天天都上门来,我估计这男的应该是对赵药有意思。”
温湘鸢摇摇头,“但是周安应该是个清道夫,太青涩了,都没看出我的暗示,估计也没想通为什么要天天来赵婆婆这点卯。”
“好在是有人提醒也算机灵,没有触犯规则。”
只是这其中的逻辑关系需要点时间理出来。
“总之一切还不明朗,赵婆婆一直在,我不好提醒他。”
温湘鸢昨晚也听到了动静,身后就是废旧的工厂,有个什么动静也很正常。
夏天到了,蛇虫鼠蚁都出来,撞到什么设备都会发出响声。
赵婆婆屋子一圈都是雄黄和除虫的粉末。
“但是我听到的是很大的动静。”
“像有人在摔打东西。”
南悦不能在这里待太久,“我明天再来,你给我开付滋阴养气的方子。”
温湘鸢点头,赵药是个认真的孩子,笔记做的很全,她看了两天还是记住些皮毛。
南悦回去赶着吃了饭,又回家午休。
趁着午休的时候她把房间翻了个遍。
有一点有些奇怪。
房间里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