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清道夫发现了五个,可能有更多,有可能在厂里上工,也有可能像向光一样出差。
清道夫遇到这样分散的任务时,不太老练的打量寻找同类的目光会太过明显。
那三个就是。
还有两个就隐晦的多,碰上了南悦的眼神,微微一凝,头轻轻一点,就算是确认了。
三个不太老练的清道夫,有一个女的就坐在离南悦不远的地方,坐姿有些僵硬,可能人多有些紧张。
“宋春华,你怎么今天没纳鞋垫,我可是还在你这排着号呢。”
一个年龄大了些的女人探着头和她说话,齐刘海的女孩吓了一跳,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
“周婶,你就让春华休息一晚上吧,人给你纳鞋底子是人情,你又没给钱还当上催工了。”
周围的人哄得一声笑起,周婶脸上露出些不自在,“我就问问,没催。”
宋春华松了口气。
“诶,我先回了。”
南悦碰了碰黄亚男,八点多了,很多人陆陆续续都走了。
黄亚男点头,“凳子放着我收,你先回吧。”
她还要等她家的皮猴,送个饭到现在都没回来,她男人也还没下工。
不过快了。
南悦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出来上厕所的祝希宁。
宿舍楼都没卫生间,厕所在楼对面大槐树下,土墙垒的公厕。
洗澡要去澡堂,在坡下面,夏天洗了澡回来的路上头发就能干。
两人在外人面前关系不好,但现在没外人。
南悦抓紧时间和祝希宁说了赵茗茗脸受伤的事。
祝希宁则告诉南悦赵茗茗受伤似乎是人为的。
“我一回家赵茗茗的妈就劝我在厂里为人和善点,说我一天疑神疑鬼,怀疑这个那个,同志关系都毁了。”
“还有,我好像看到温温了。”
准确来说,是祝希宁当时抱着电风扇回来的时候,看到树林里有人一闪而过,身影和温湘鸢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