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也不是什么好笑的场景,尤其是当褚少爷将自己的喉咙抓开的伤口里探出几朵鲜艳的玫瑰花,这样的场景绝对称得上诡异。
但文小姐就是觉得想笑,她笑了很久,才缓缓将眼角渗出的泪水擦掉。
“你真有本事。”
“血玫瑰的种子都能弄到。”
血玫瑰?
南悦微微偏头,文小姐表情愉悦的看着那具还没有完全死亡的人体花瓶。
“我哥哥的办公室里,空气里四处都是血玫瑰的种子,这种种子不需要光和水,也不需要空气,而是靠人体的血肉为养分。”
“只要接触到人的皮肤,就会钻进去扎根,极为迅速的生长,只要人体有任何伤口就会钻出来。”
“如果将被血玫瑰寄生的人身上割开无数口子,就会有血玫瑰争相在尸体上盛放。”
文小姐看了南悦一眼,此时她看南悦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说得上友好。
“我没想到你能躲过寄生,还能把这东西带出来。”
南悦耸耸肩,“不是我带出来的,是褚少爷进了少爷办公间偷了东西,这才被寄生的。”
文小姐放肆的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,你说得对,哈哈哈恶人的报应罢了。”
文楚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成型的血玫瑰花瓶,他脸色极为难看,目光阴沉的打量着文小姐、南悦和尸体。
要说褚少爷偷他的东西,他不太相信。
但是只有进过他办公间才会被血玫瑰寄生,现在褚少爷的尸体就是证据。
他应该是用了什么办法进去了,但还是被寄生,现在才发出来的。
可他怎么做到的?
联邦各家族能人异士奇多,想要做到总有办法。
可要说文小姐和这事没有关系……
文楚阴沉着脸吩咐身后的赵管家搜身,他急匆匆的走了,总统府一个外姓亲戚死在这里他必须要去交涉。
更别说那东西……就算灭了褚家他也一定要找到。
等文少爷走了,审讯也就停止,而大家都不清楚少爷究竟丢了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。
闻婶将文小姐抱上床,这些贴身的事一直是她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