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悦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有些在意,按理说孩子夜哭的多,这时候也就晚上十点多,有的兴奋了还睡不着,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祝希宁眼睛亮亮地看着南悦,没有孩子虽然有些古怪,但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。
“……”
南悦却沉默了,隔了好半天才说,“我不确定。”
“啊?”
南悦解释,“我的耳力就是普通人,我觉得我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,但是仔细听又没有。”
“而且这种情况发生了好几次。”
时间已经接近午夜,南悦没有再逗留就回来了,一回来就看到何江那一幕。
祝希宁不觉得有多大事,下巴朝顾向开抬了抬,“明天让他去听听。”
顾向开:……
“行。”
“上床休息吧。”
南悦几人简单洗漱了会,又去院子外面茅房统一解决了下生理需求。
这里的茅房就是农村的旱厕,好在还算干净,就是房间里没有厕所有些麻烦。
“有恭桶。”
顾向开严谨地指出。
祝希宁一脸不情愿,但是也没说什么。
他们都很清楚和命比起来,脸皮可以放一放。
南悦对时间的感知很准确,这也亏得身上东西二十年的训练,所以她知道三人熄灯躺下的时候大概是23:15的样子。
顾向开睡靠门的那张床,南悦和祝希宁睡靠窗的,祝希宁被夹在中间是安全感最足的。
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,时间流逝地很缓慢,甚至有些难熬。
每次任务里都这样,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,其实如果能睡过去可能还好,但偏偏人在危险的环境里根本无法入睡。
每个清道夫在任务里几乎每天只能休息一两个小时,所以任务时间越朝后精神压力越大。
她翻了个身,看到顾向开也睁着眼,觉得这样盯着人家看不好,就又转了过来,想和南悦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