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家湾的卫生所条件太差,连一张床都没有。
陈旸望了一圈,最后只将林安鱼能继续横抱在怀里,等老徐给林安鱼诊治。
而且那个年代,村卫生所的诊疗器材很少。
有个听诊器就了不得了。
像牛家湾的这家诊所,除了一副听诊器,主要的医疗设备,就是桌子上的一张垫子。
号脉的时候,专门垫在手臂下。
而且老徐是个泥腿子中医,听诊器用得不利落,索性就捻起林安鱼的左手手腕,直接给林安鱼号脉。
号了一会儿脉,老徐眉头就皱得更紧了。
陈旸看的心里着急,不知道老徐这表情是什么意思。
是没看出问题来?
还是看出了大问题?
“老徐,她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像是中毒了。”
憋了半天,老徐冒出这么一句。
陈旸耐着性子,说道:“那你赶紧开药,难不难治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老徐犹犹豫豫的,似乎有些拿捏不准。
上次老皮夹受重伤抬过来的时候,老徐倒是看得很准,直言老皮夹没救了。
不过当时老皮夹那个情况,谁来了都能看得准。
陈旸心知老徐水平有限,多半帮不上忙。
但这怎么能行?
他倒是知道,如果是食物中毒,肯定要先洗胃,现在上哪洗胃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