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先催吐。
见老徐转身去翻药柜子,药柜子上,摆着的也主要是些中草药。
陈旸不管了,直接抱着林安鱼来到卫生所门口,准备给林安鱼催吐。
但林安鱼因为太难受了,紧咬着牙关,身体也时不时微微颤抖一下。
陈旸不敢用力掰林安鱼的下巴,怕把林安鱼弄痛了,见催吐没办法,又转头看向卫生所内。
老徐虽然水平不行,但为人热忱,抱着一个药箱子出来,准备翻找一下。
陈旸想到老爹和老妈都有拉肚子的情况,于是说道:“老徐,有庆大霉素吗?”
“有……有!”
老徐连连点头,从药箱里掏出了一管玻璃瓶注射液,又补充道:“我这里没吊瓶啊,而且姑娘家家的,我也不好给人家扎针。”
“老徐,你把玻璃瓶敲开,兑点水和白糖,白糖有吧?”
“有有有!”
“那行,等下直接喂她喝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旁边的叶儿黄,突然冲着诊所外的小路叫了一声。
陈旸抬头,看到村里小道上,走来一个人影。
那人在夜色下走得很急,手里还拎着个什么东西。
等那人走近后,陈旸才发现是自己的老爹。
老爹拎着一壶开水,火急火燎走过来,人来没走近,声音已经响起。
“安鱼怎么样了?”
“正准备给她喂药呢,爸,你来得太巧了,快帮我倒些水吧。”
“好!”
陈援朝没敢耽搁,和老徐一起去兑药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陈援朝端着一碗兑了白糖和庆大霉素的热腾腾开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