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苍知道东北地区还账的规矩,必须要当着中间人的面,把数点清楚。
拆开牛皮纸封上的贴条,聂苍把里面散碎的钱数清楚。
“一分不差,咱的账消了。”聂苍朝董有占点点头,把钱揣在口袋里。
收回了这笔钱,盖房子的事情就又进了一步。
聂苍低头跟二叔董如山,商量着一起进山打猎的事情。
董如山有些喝多了,不停的提杯跟聂苍喝酒,事情反而没聊几句。
作为槐荫村有名的老扣,董有占可能真的觉得对不起聂苍,准备的酒非常充足。
桌上的菜式虽然不多,可炒熟的花生米和松子管够。
一帮人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,各自踉跄着步子回家。
聂如山不省人事,被同行的人搀扶着送回去。
聂苍原本想自己送二叔回去,可临走了被董有占拉住,说是还有话要跟他说。
作为村里的小辈,聂苍今晚喝的最多,脚步同样有些轻飘飘。
董有占拉着他,又说了不少好话,仿佛还把他当做女婿看待,搞得聂苍非常不适应。
头重脚轻,整个人晕乎乎的被送到房间,聂苍扶着头爬到炕上。
今天确实喝多了,前世除了回国和战友聚会,从没有这么晕乎过。
聂苍闭着眼睛脱掉身上的衣服,他胡乱扯着被子给自己盖上,模糊中竟然在被子里摸到一个柔软的身体。
原本还以为是做梦,可聂苍越摸越不对劲,这梦里的人,怎么会这么柔软,甚至还会发出轻轻的哼唧。
“嘶!”
作为前世的顶级军人,聂苍的意志力远非常人可比。
意识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,肾上腺素飙升,整个人彻底清醒,眼神也恢复了明亮。
点亮炕边灰暗的烛光,聂苍查看被子里人的模样。
只见董秋娟只穿了一件亵衣,整个人被五花大绑,嘴上还塞着布条。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,看聂苍的表情更是充满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