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这么觉得呢？方大厨，您这手艺进步太大了吧！”
“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！今天的菜吃了有瘾，方大厨，您是厨神转世吗！”
“好吃哭了，真哭了！末世之前我都没尝过这等美味！这辣子鸡丁真的绝！”
……
方有为愣在原地。
他进步很大吗？
明明跟往常一样的做法，怎么感觉大家反应这么大。
顾念似乎有了猜想，给方大厨指了一桌客人道：
“左边靠窗那位客人和我一起进来的，他现在还没吃完，你感觉也是过了两个小时吗？”
方有为目光看过去，彻底石化了，目瞪口呆地看着她，有些语无伦次：
“我这、我这是怎么了，记忆错乱了？老年痴呆了？我才四十二，不对，明明昨天还没有这样呢！”
顾念对客人们笑了笑，转身带方有为进了后厨，“坐下说。”
方有为像个木头人，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，过了一会儿才问道：
“顾老板，您…是不是知道我是怎么了？”
顾念点点头：
“你应该是觉醒了特殊异能。”
不是应该，是肯定。
几秒前，她主动复制他的异能，虽然复制失败了，也恰恰证明方有为觉醒了异能。
不然系统会提示她。
而且现在，也能感受到他细微的异能波动。
“什么！”方有为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
“怎么可能呢，我这个岁数怎么会觉醒异能呢，顾老板，我、我应该是有病了！我怎么会有异能呢？”
他的语速极快，又抓了抓头发，抬眼看向顾念：“我要不去医疗驿站去看看吧，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，精神出问题了！”
顾念有些诧异的看着他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否认真相的人。
转瞬一想明白过来。
希望越大失望越大，方有为索性就不再让自己有希望。